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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为什么我看到后面就想起缥缈录了啦 - [你遇见谁]
旧作——怀念KOI江南 Oct 26, 2009 9:21 PM - Show original itemKOI是我的越南学生。我不记得他的名字是否那么拼写了,只记得发音,在实验室里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KOI,KOI。因为他的实验做得最差。那时候我在美国一所大学当助教,主教有机化学实验课,我手下有二十号学子,一个个都比我神气。因为我所在的那所大学是个贵族大学,加上研究生整个的不到一万人,每一栋建筑都风格统一,带有强烈的中世纪古堡风格,建筑外会有一块铭牌,铭刻着捐助者的名字。这便是如此富有的一个大学,它的门人往往腰缠万贯,返过来对母校捐款。从这里毕业的父母们把孩子送回自己的母校读书,把这看作一种家庭传承的荣耀。每年盛夏的时候他们在草坪上举行大型的校友会。美国总统竞选演讲的时候这里是其中一站。但是KOI不是,KOI是个越南孩子,他和那些美国学生格格不入。但是KOI是我的朋友,因为我那时喜欢在教实验课的时候打盹,我那时候白天教实验课晚上还要做一个即时监控的实验,经常困得头昏眼花。好在我的美国学生们也乐得清闲,不太期待我始终辅导他们,我乐得在旁边靠在墙上佯做监督实则瞌睡。而我的上司是一位极精明也美丽的美国女人,经常会在此时悄悄走近实验室视察我的工作,而此时总是KOI抢先一步上前拦住这个美女,大声的询问她一些实验问题,此时我立刻睁眼,精神抖擞。KOI喜欢我,因为我是个中国人,而他是个越南人。在美国大家会忘记老山的战争而看见彼此的黄皮肤觉得温暖,好比三国时代吕布跟刘备推心置腹的说,你我都是边地人。吕布是九原人,按照那时的观点就是边塞野地,在门阀贵族拱列的长安、洛阳或者许昌,他这个武夫大概也曾被人冷眼,没有办法靠着家荫去平步青云,只有手中一杆方天画戟。为这个原因我始终对吕布印象不错,玩《真三国无双》的时候第一个把他的四维给升满了。而刘大耳虽然也是个英雄,却有根深蒂固的皇权思想,抱着他家祖上那个侯爵封号恋恋不舍,所以并不觉得跟奉先同心。KOI很聪明,但是实验成绩不好。但是他也很骄傲,总是指着那些美国学生说,他们会的,我也都会。KOI喜欢太极拳,托北大太极拳教育的普及,我的二十四式那时候还不错。KOI便经常带着一本简陋的英文版太极拳和我讨论,说有个大师要来了,Richard,你知道么?他真的太强了,能够一手推倒一面墙,我们一起去看他吧。我没有一次跟他去看,每次只是笑笑。我想这个越南孩子大概希望我在他的实验课判分上手下留情,可我能做的只是多给他一些指导。但是因此我和KOI变得很熟,我们一起去吃一种希腊风味的WRAP。KOI在吃饭的时候会罕见的有点忧郁。KOI说他真的讨厌这里,这个城市那么的老旧和封闭,太无聊了,生活不该是这样的。我也不喜欢那座城市,可我吃着WRAP对KOI说你必须学会适应生活,因为生活不会反过来适应你。KOI神采飞扬的问Richard你喜欢加州么?洛杉矶,那里比这里棒多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也是一个很好的学校,我想去那里。我这时候也还是笑笑。洛杉矶?太遥远了吧?我那时候还拿着我们那个贵族大学一份不菲的助研薪水,失去了这个,我去洛杉矶能做什么,凭着我能够山吹胡侃却基本专业单词忘光的英语?我也很想去洛杉矶,那时候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在洛杉矶,我盼望着成天跟他山吹胡侃。可是我也只是笑笑。我觉得那就像是做梦了,即便对KOI。我知道KOI家里很不富裕,在我们那个学校里KOI的家庭是个异类。他的父母年纪很大,垂垂老迈,像是我的爷爷奶奶。他们从越南移民来不久。有一次KOI的父母曾经带着午餐来看KOI,因为那天我们做一个很长的实验,跨中午。那两个老人拿着一份家里做的盒饭在实验室门口微躬着摇低声问我说能否给他们的儿子送一点吃的进去。我说不行,实验室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但是我可以帮你们把饭送到准备间,KOI可以在那里吃。那对老人以东方人的礼节千恩万谢,我看着他们的衣着,猜想他们大概是在做一些刷盘子或者切菜的苦力活。后来一些侧面的消息证明了我的猜测。而即便这样他们也本着东方人给孩子受最好教育的想法,送他来这个本地最贵的大学。而KOI还是信心百倍,KOI说他可以争取在加大那边找到一份资助。他说你要跟我说怎么才能把这该死的实验做好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有个A去加大申请资助了。我说好,可我知道我能做到的很有限。我看着KOI做着实验看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资助申请,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搞来的,名目繁多好比政府公文。后来KOI从我的课上毕业了,成绩并不算很好,不过终得及格。有一个学期我没有看见KOI,也没有任何他的消息。而一天晚上,大雨就要下下来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KOI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异常快活,他的第一句话是,Richard,我通过了,我可以去洛杉矶分校了,你不是喜欢洛杉矶么?也一起去,这里太无聊了。我震惊的拿着话机,不知道说什么好。KOI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说他的申请和拿到的资助,还说他的父母也支持他。他说你不要担心,我知道怎么申请,我帮你搞资料,Richard,你不是喜欢加州么?你就要去那里,呆在这个鬼地方,有什么意思?加州啊,那里不下雨,整天都是阳光。我忽然想起一支叫做《加州阳光》的歌来,看着窗外晦暗的天空。KOI就这么去加州了,他那么坚持,因为他觉得那里很好。就像是他父母觉得美国可以带给他们新的生活,所以他们移民到了美国,千辛万苦。我没有再联系KOI,因为我觉得加州太远,很不现实。虽然我也常常想起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孩来,他在实验室顶着反应皿,翻着大叠的申请资料,执着的憧憬着未来。第二年圣诞的时候我在几张贺卡中的一张上看见了KOI的名字,他在卡片上简单的写说:“圣诞快乐,加州很好。-----------萧如瑟的《斛珠夫人》纸页已经泛黄了,我想起10年前买的《苏菲的世界》,看似是一本上辈的书了。你知道有那么多的事,我一直都记得,可我不能说,我不能总是回头看,一回头就要变盐柱了。我不相信什么“不联系就等于忘记”之类的鬼话。因为我记得好多人,我真的记得很多人。我从很早以前,很早以前,就一直想写一篇古代的小说。不是什么因为暗恋了某个男生而兴之所至构思的故事。我就是想着,那么多人,他们一直就在那里呀,怎么办呢。我好想把我不能遗忘的事给记录下来。可我想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仍旧只有一点:“那爿酒馆的掌柜叫小楼。”这么多年了,没有丝毫进展……PS,《带我走》现场录音里歌迷喊的“吴青峰带我走吧!!!”真的好像“陆BF带我走吧!!!”啊!!!! -
转自小水博客《商女》转自【水木社区】在《胡适留学日记》里有这样的记载,大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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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
新开这本日记,也为了督促自己下个学期多下些苦功。先要读完手边的莎士比亚的《亨利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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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
打牌。
7月14日
打牌。
7月15日
打牌。
7月16日
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7月17日
打牌。
7月18日
打牌。 -
/// 罗慢舒坦地躺着,我说我也想在沙岸上刨出一个洞穴来,伏进去,听一听海岸地心的声音。可等我真的在沙地上挖出个洞并俯身下去听地心跳动的时候,一旁的这个犹太男人已经睡着,身边的书页被风吹得一阵一阵沙响。他的胡渣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金光,在脸颊两侧熠熠闪亮。我很想伸出手去摸一摸那种金色胡渣的感觉,猜想那也是微微刺痒手心,随着皮肤的呼吸一张一弛。可我还是惧于唐突,只安静地躺下,用手轻按着随风翻动的书页,看着混迷的海色,慢慢地睡去。
这是一次与陌生男人的午睡,却优雅得和性毫无关系。
/// 我的梦单调至极,从可以记梦开始,它便常常只安排出一种场景:电梯,永远升不到顶部也追不到底谷的电梯。甚至有很多次,我还梦见自己乘坐在一架开放式的电梯里,那种感觉类似于坐在游乐场的升降机上,它拼命地升高升高,抖动抖动,脚底下的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呆滞地向上仰望,我看着他们,惶恐地尖叫,一直到人群变作一个巨大黑洞。这样的梦总是要到电梯坠入黑洞时才结束,醒来的时候,我浑身湿透,在极度恐惧中翻下床,颤抖地爬到房间的角落里,蜷膝紧紧抱住自己,不停地颤抖自我平复,知道完全醒来。
我想我是这世上在思想里乘坐电梯最多的人。
(各么苏德顶多算“之一”)
(我好像是从高三才开始做电梯的梦。因为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喜欢的人总是在电梯里,我刚看见他,要走过去,电梯门就啪地一关,把我阻隔在外。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开头,村上仔细地描述了男主乘坐的电梯,很大,很空旷,然后我就想,那简直就是我梦里的电梯阿。
梦里的电梯多种多样,相同的是,我从来也到不了我要去的楼面,要么中途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要么电梯总是不来,要么,总是故障。)
(“梦里,有一辆出了故障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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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缇又和我谈了三四分钟,这时格蕾丝·特贝兹走进房间。她逗留了一刻钟,到她走回自己办公室时,我已经爱上了她。那么唐突,那么决然,那么意外。我曾在小说里读过这样的情节,但我总以为作者夸张了第一眼的魔力,被重复过无数遍的男人第一次凝视着心上人双眼的那一刻。对我这样一个天生的悲观主义者来说,这完全是种匪夷所思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扔回到吟游诗人的时代,还魂于(但丁的)《新生》开篇的诗行里(……心中美丽的姑娘真的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在无数早已被人遗忘的爱情诗篇的陈词滥调中徘徊。我焦灼,我渴望,我憔悴。我口不能言。——P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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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豆瓣看到了令狐冲的一张照(当然是吕颂贤版!),就下了决心看这大部头!(令狐冲~~~~~~~~)
/// 她心神略定,低头看着令狐冲时,只见他已醒转,脸露笑容,正注视着自己。
她突然见到令狐冲的笑容,心中一慌,双手发颤,失手便将他身子掉落。
(仪琳此时就已倾心令狐冲了啊。)
……
仪琳道:“原来你都听见了?”想起自己抱着他奔驰了这么久,也不知他从何时起便睁着眼睛在瞧自己,不由得脸如飞霞。令狐冲不知她忽然害羞,只道她奔跑过久,耗力太多。
/// 只见四个苗女各自卷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跟着又卷起裤管,直至膝盖以上。华山派一众男弟子无不看得目瞪口呆,怦怦心跳。岳不群暗叫:“啊哟,不好!这些邪教女子要施邪术,以色欲引诱我门下弟子。这蓝凤凰的话声已如此淫邪,再施展要伐,众弟子定力不够,必难抵御。”
……
岳不群全神戒备,只待这五个苗女一有异动,擒贼擒王,先制止了蓝凤凰再说。船舱中意识谁也不再说话。只闻到华山派众男弟子粗重的呼吸之声。
(很有喜感,哈哈哈)
/// 想到她为了相救自己,甘愿舍生,自己一生之中,师友厚待者虽也不少,可没一个人竟能如此甘愿把姓名来交托给自己。胸口热血上涌,只觉别说盈盈不过是魔教教主的女儿,纵然她万恶不赦、天下人皆欲杀之而甘心,自己宁可性命不在,也决计要维护她平安周全。
……
盈盈的左手慢慢翻转,也将令狐冲的手握住了,只觉一生之中,实以这一刻光阴最是难得,全身都暖烘烘的,一颗心却又如在云端漂浮,但愿天长地久,永恒如此。过了良久,缓缓说道:“咱们武林中人,只怕是注定要不得好死的了。你日后倘若对我负心,我也不盼望你天打雷劈,我……我……我宁可亲手一剑刺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