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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6
Miss Underwater - [捕风]
在学校里啊看着床边两年前贴的他的两张海报。一张是灰色的,他低垂着脸,一张是他手持玫瑰英俊到很王子样的。
昨晚10点多回到家。这几天累得不成样子,特别是星期二晚上复习星期三要考的跨国公司经营,连续坐了6个小时。9点多的时候左边的腰就开始发冷、发麻,好像有人拿着针筒往我的身体里一点点注冷水的感觉,酸胀难受得不行,结果还是坚持着复习到了11点半,把大半本书看完。然后就觉得自己快垮了,要死掉了。(只有大一高数考试的前一晚才有这种感觉啊!)
开学后第一次回学校,江同学就问我,生了这个病,你不难过吗。(想起来放假前室友知道我的病后,说,要是我哦早就哭出来啦,不像你还能说说笑笑。)我说,这个么,总归有点难过的咯……
虽然还能说说笑笑,可我总归也是怕死的。
星期一晚上冲热水袋,右手被开水烫到,也只能先镇静地拧紧热水袋的盖子,放好热水瓶,然后走到盥洗室往手上冲冷水。(其实看到越来越清晰的红印心里直后悔想着刚才应该先把热水袋扔了……)
原本只是小事一桩,可是睡到床上后,手捂在被子里碰到了热气就疼开来,结果啊就因为这样,在接近凌晨的时候,被烫伤、失眠、病痛、寒冷折磨的我,不争气地悄悄哭了十几秒钟

然后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觉得,此刻要是有M先生在就好了,有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就好了。我只想听几遍他新专辑那首Miss Underwater。

这个男人对我的17岁而言意义重大。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对他做出客观的评价,所以哪怕他今后的专辑再差,人们说他的才华都用光了,他被全世界抛弃,我想我也依然像现在这样,笃定地爱着他。不像以前那样包含着绝望的成分了。而是一种很轻柔很稳定的感情。
http://maximilianhecker.blogbus.com/logs/10176318.html
这篇文章写于07年10月6日。隔了一年多再看,竟会被当时的自己感动到。也是为数不多的几篇回头再看依旧喜欢的日志。(也许真正用心的感情,才不至于早早过时。)
听说多巴胺带来的热恋感只能持续18个月,掐指一算,那么我对M先生的多巴胺也已经用完了。如果从2006年7月22日算起,到今天已将近3年时间。我还是很庆幸自己在2007年7月22日晚见到了他。虽然隔了很远,虽然我甚至不敢长久地直视他。虽然还有遗憾。
到现在我也记得Y小姐那时安慰失落的我:
你眼里的他别人看不见。
我一直搞不明白,那种自己也琢磨不出,雾气一样,拿捏不了形状,诉诸不了语言的心情,怎么就给一个远在德国的男人看透了呢。他的每一张新专辑,他挑选的风格,总是暗合我当下心境。
他对我而言是一帖永不过期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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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说,在他看来只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就可以被定义成少年:1、穿运动鞋;2、每月去一次理发店而不是美容院;3、不一一自我辩解。
总觉得这个叫Maximilian Hecker的人,可以永远是少年。他有一种男孩气质,与生俱来的,从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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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你走过的楼梯,
玩你玩过的游戏,
做你没做完的事。
这条路我也觉得好熟悉,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住过这里。
如果思念能随时间累积创造另一个天地,
风景一定好美丽。
我的回忆在那里,让你带我去忘记,
直到我忘了爱上过你,我再拿出来温习。
你的回忆在那里,让我为你好好收集,
那已经成为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有点可惜回到了你的过去,找不到我的影子,闻不到你的呼吸
这些人有种暧昧的痕迹,和你有过什么关系,你认不认识。
恋爱的风景,过去比现在还要勇气,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没关系。 -
淩晨三點.讀二三事.眼淚無法控制.
雨水打在窗玻璃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我一直在撫摸他.也許把一生裏虧欠著他的撫摸都還給了他.包括他所虧欠著我的.是一次清算.而清算唯一的結局,是這個世間唯一一個會用憂傷的眼神注視我的男人即將消失.這是永久的缺失.要用一生來計量.這一生的衡定是,在我以後的日日夜夜裏,他都將不會出現,不會給我感情,亦不需要我的.可是一生看起來還是太長了...漫漫無期,猶如黑暗海洋中的一點微光,不可觸及,稍縱即逝.
我們從來不彼此表達感情.不管是愛,還是失望.似乎這表達是被絕對禁忌的,帶有羞恥之心的.我在空蕩蕩的家裏嘗試獨自入睡.他還未回家.徹夜亮著燈.燈光太刺眼,無法睡著,偶爾睡過去,醒來的時候眼睛灼痛.於是在枕頭邊放一隻蘋果,睡覺的時候就捏著它.這個習慣維持了多年.不知道為什麼,這始終是我最深刻的少年記憶.像打在眼睛上的傷口.
他使我失去生命最起初的選擇.兩個人的感情一開始就帶有罪惡和欠缺.如同宿命.這陰影促使一個人用更為劇烈激盛的方式對待生命.因為他極需要彌補,探究,摸索,分辨與改造.他不能夠確定和相信一切人和事.
後來我想起來,我是在用不妥協和顛沛流離,追尋在漫長時光中所缺失的愛及安全.追尋失望.就像碰石頭的忌憚一樣,是頑劣而執拗的生活,並因對抗而充滿了毀滅感.兩個人的溝通就是這樣,從愛惜開始,最終走入僵局,因彼此不知該如何正確表達.她又漸漸覺得羞愧,她看得見他的感情,知道這是世間她唯一取得的恩慈,即使是如此不妥當,並且生硬.但那畢竟是暖的.她走進廚房,泡一杯熱茶給他.他接過,亦只能輕輕歎息一聲,不再說話.
蓮安.我想起他.斷斷續續,時時刻刻.他像微明的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我知道回憶是我們能夠佔有的唯一財富.它不是痛苦. -
2007-08-05
看到the battle那章,外面开始打雷下雨. - [捕风]
标题:保护者,他们,以及还可以喝彩
2007-07-28 15:29:17 来自: 濡鸦|不再有“鹅似溜问秧” (南充)
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 U.K Adult Edition的评论







